第176章 大乘佛教,婆罗门教(1 / 2)
“扬帆,继续南下。”刘辩在甲板上抬手发令。
士燮急了,扯着嗓子喊:“请君侯留步,臣已在泊港备好了酒宴。”
这话一出口,大汉舰船上贺齐就笑了:“既知道是君侯,还敢自称‘臣’?”
数百东府水师将士按刀而立,目光齐刷刷落在刘辩身上。
那些愿意追随他南下讨伐林邑的人,更是默默退后一步,眼神里全是冷淡。
大汉只有一个主,那就是远在洛阳的天子。
即便日后刘辩外封为宗王,宗王府的人也是天子的臣子,不是宗王的臣子。
可如今刘辩已经被削为县侯,士燮还敢在他面前称“臣”,什么意思?要奉刘辩为君,在交州另立一个天子不成?
“刘磐!挽弓射杀他,不必留手!传令各舰,备八牛弩箭矢,立刻灭掉这船!”刘辩瞳孔骤缩,惊怒交加,一把抽出腰间的定业刀下令。
可令下了,船上却没一个人动。
所有人都望向贺齐。
刘磐和三百亲卫按着刀柄纹丝不动,只愧色地瞥了刘辩一眼。
“贺校尉!”刘辩侧头大喝,“请你下令伐灭不臣!”
贺齐抬眸扫了士燮的海船一眼,冷冷道:“擂鼓传令,各舰备矢围歼士燮,注意船别搁浅。”
“诺。”东府军卒拱手应声。
轰隆,轰隆,战鼓声响彻海面。
各舰八牛弩纷纷上弦,将卒在栏杆旁张弓搭箭。
转瞬之间,东府军攻伐之势已成,士燮和船上的交州军卒脸色大变。
“快!快退回交趾!”士燮躲在盾牌后面,冲着船舱嘶吼。
他是来请见刘辩的,怎么也没想到一句话说错就招来杀身之祸。
由此可见,大汉腹地之人对天子刘渊的尊崇到了何等地步……
士燮想逃,可船帆早被贺齐一箭射落,只能靠几十人划桨,回撤速度慢得要命。
嗡,嗡,嗡,八牛弩弦声连响,一枪三箭,映着朝阳呼啸而至。
锐不可当的箭矛凶狠地破开盾甲,贯穿两名交州军卒的躯体,把他们死死钉在甲板上。
蓝天碧海之间,箭矛裹着杀意泼洒出一片血腥。
一轮又一轮的箭雨夹杂着箭矛砸落在海船上,本就薄弱的船体开始崩裂,死伤的交州军卒不计其数。
噗通一声,士燮带着满脸惊恐跳入海中。
大汉的八牛弩太凶猛了,连海船都能撕裂,随行亲卒死了十之七八,再不跳海非被射杀在甲板上不可。
“我来!众将士,先杀士燮!”刘辩急了,夺过一柄强弓,可拉了好几次都没拉开,只能不甘地拍着栏杆怒吼。
下一瞬,一支箭矢顺着他目光所指没入海水,贯穿士燮胸膛,鲜血染红了海面。
“贺校尉?”刘辩大喜回头。
贺齐已经收起强弓,下令道:“备火箭,焚毁那船。”
“诺。”东府军卒应声而去。
“死了……终于死了。”刘辩望着海面上士燮漂浮的尸身,掂了掂手里的强弓,喃喃自语,“航行了几个月,我连弓弦都拉不开了?”
“这是三石弓。”贺齐接过那张弓递还给东府军卒,“君侯平时用的应该是一石弓,一时不适应也正常。”
“三石弓?”刘辩和刘磐都愣住了。
“不错。”贺齐点头,“如今军中多用两石弓、三石弓,少部分人还用五石弓。君侯以后别随便拿水师的弓弩,免得伤着自己。”
“多谢贺校尉。”刘辩作揖道谢,一脸庆幸。
“无妨。”贺齐目光扫过刘磐和三百亲卫,语气沉了几分,“我知道你们忠于陛下。可如今你们是君侯的亲卫,东府军可以不从他令,你们却不能不从。方才那是诛杀不臣之事,并非怀疑君侯叛逆,诸位不妨仔细想想。”
“诺。”刘磐和三百亲卫拱手应道。
话虽如此,但大汉之人心里只有一个君,就是天子。
若没有东府水师在旁边,不用刘辩下令他们也会射杀士燮。
可既然东府军主战,他们自然不能贸然动手,免得背上不臣的名声。
“无妨,不怪他们。”刘辩劫后余生般摆了摆手,“刚才那一刻他们若真听我号令,我倒要怀疑他们对陛下的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