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铁盒掀开钱堆满桌,阎埠贵看傻算盘全乱!(1 / 2)
傻柱彻底傻了眼。张着嘴,下巴快掉地上。想笑,想哭,最后只剩麻木。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以前还嘲笑棒梗抠搜,现在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行家。连钱都花得这么有节奏,这么有压迫感。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尖叫。但握着针线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在心里默默计算:两万块,意味着话语权彻底超越任何干部,意味着不再是软柿子,意味着谁想耍心眼,都得掂量斤两。
张成飞笑了。
很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看向阎埠贵:“阎大爷,听明白了吗?”
阎埠贵浑身一颤,猛地站起,拍掉屁股灰尘,满脸恭敬:“明……明白了。老张,你这账算得,真是……绝了。”
话含糊,眼里的光藏不住。贪婪,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终于明白,许大茂为什么输得那么惨。
这不是做生意,是降维打击。
热芭合上余利盒,清脆一声响。
她起身,整理衣角,鞠躬:“成飞,账目封存。接下来,按您的部署,查梁建南的底。”
张成飞点头:“去吧。”
热芭转身离开,脚步轻盈,决绝。
阎埠贵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一个眼神拦住。
“阎大爷,夜深了,请回吧。”
声音温柔,透着刺骨寒意。
阎埠贵打了个寒战,看了看天色,苦笑:“是,是,打扰了。”
逃也似的离开。
屋里剩下张成飞和棒梗。
棒梗看着张成飞,眼中闪烁光芒:“张叔,两万多……真的能破?”
张成飞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月光洒在脸上,半明半暗。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他转身,目光深邃:“是梁建南自己把路走窄了。他要试探底气,我们就给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底气。”
“这两万块,只是个开始。”
声音低沉有力,字字如钉,敲在棒梗心上。
“记住,从今天起,张家没有软肋。谁敢动我们的规矩,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棒握紧拳头,热血奔涌。
那是成长的信号。
他不再是躲闪的棒梗。
他是张家的继承人。
是这片胡同里,新的规则制定者。
窗外,夜风呼啸。
屋内,暖意融融。
热芭说,明天最后一笔入账,就能破两万。
最后一笔小额款进来后,热芭在账本上写下了总数。
钢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停顿了一瞬,墨水渗入纤维,晕开一个极小的黑点。
屋内没有声音。连窗外胡同里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棉絮,闷闷的,传不进来。
阎埠贵坐在藤椅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旧报纸。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报纸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他盯着热芭手中的笔,眼珠子瞪得有些酸涩,却不敢眨一下。
他在算。
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扣除进货价,扣除运输损耗,扣除给傻柱和秦淮茹的那份“辛苦费”,还要留出下一批货的周转金……
数字在脑海里跳动,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两万。
不是两千,也不是五千。
是整整两万块的净利润。
热芭吹干了墨迹,将笔帽扣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这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屋子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傻柱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
他正端着茶,准备喝一口润润嗓子,听见那声脆响,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大半,溅在手背上,烫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着热芭合上的账本。
“柱哥,小心烫。”秦淮茹轻声提醒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她没看傻柱,也没看账本。她的目光迅速扫向窗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拉上。”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到窗边,“唰”地一声,将那块洗得发白的蓝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阳光被彻底隔绝在外,屋内的光线暗了几分,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数,烂在肚子里。”秦淮茹转过身,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谁要是敢漏半个字出去,别说我不认这个亲戚,就是街坊邻居,也不会放过他。”
傻柱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荷荷”的气音。
两万块。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就是几十块钱的工分。两万块,那是天文数字,是能把整个四合院买下来的巨款。
阎埠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比如恭喜,比如夸赞,又或者试探性地问一句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看着热芭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张成飞那张深不可测的脸,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贪婪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但恐惧更像是一道枷锁,死死地捆住了他的手脚。
他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不敢与张成飞对视。
张成飞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硬币在他指间翻转,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没有笑。
甚至没有去看那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数字。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钱多了,不是拿来显的。”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是用来把盘子做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