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7章 年纪小，走点弯路？（1 / 2）
休沐这天，张靖雯把亲朋好友中的几个孩子邀来，搞果下马比赛。
卫姐儿也在被邀请之列，高高兴兴地参加。
赵东阳带小胖子去看热闹。
送他们出门后，王玉娥对石夫人感叹：“卫姐儿自从有了师父、师姐，就不黏我了。”
石夫人笑道：“外面的人和事有一股新鲜劲！以前，我家晨晨刚认识宣宣时，吃饭睡觉前都要念叨：宣宣姐姐今天怎么不来找我玩？”
“当时，我就笑她，说把她送给宣宣家算了。”
“她还点头答应呢！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
王玉娥笑一笑，说：“等晚上睡觉前，我也逗一逗卫姐儿试试。”
中午，赵东阳、立哥儿、卫姐儿和小胖子没回来吃饭，直到傍晚才回来。
一老三小，都一脸欢喜、满足。
王玉娥正做针线活，抬起头，笑问：“卫姐儿赛马赢了没？”
卫姐儿欢快地跑过来，炫耀：“太姥姥，我排第三！”
“这是我得的彩头！”
她把腰间悬挂的新折扇拿给王玉娥看。
这折扇不仅有丝绸扇套，还有一个小小的白玉扇坠，确实挺精致。
王玉娥把折扇展开，扇面上画着荷花荷叶，还写有一首诗。
王玉娥笑道：“挺好看的。”
赵东阳插话：“这扇子挺值钱的，上面的画出自张驸马之手，张驸马的画在京城是供不应求。”
王玉娥挑眉，问：“这扇子大概值多少银子？”
赵东阳说：“具体估个价，别人肯定要说咱们俗，毕竟这是人家送给卫姐儿的礼物，千金不换！”
王玉娥撇一下嘴，吐槽：“孩子爷爷，你啥时候不俗？”
赵东阳落座，喝茶，翘起二郎腿，理直气壮地说：“托风年和宣宣的福，咱们家早就是书香门第，哪里俗？”
卫姐儿要从太姥姥手里拿走扇子，打算去别处玩。
然而，王玉娥自从知道这扇子值钱，就舍不得给她瞎玩，说：“我帮你保管。你想扇风，就去拿蒲扇。”
卫姐儿两只脚在地上飞快地踩啊踩，撒娇：“我还没玩够！蒲扇不好玩！”
王玉娥不惯着她，说：“值钱的东西不是拿来玩的，玩坏了就成败家子。”
“你想变成咱家第一个败家子吗？”
卫姐儿歪一下脑袋，突然说：“太姥爷是第一个！”
因为她经常听见太姥姥骂太姥爷是败家子。
赵东阳口里的茶水喷出来，哭笑不得，用衣袖擦一擦嘴角，立马辩解：“赚得少，花得多，才是败家子。太姥爷年轻的时候可会赚钱了，肯定不算败家子。”
王玉娥站起来，把卫姐儿的扇子拿进卧房去，收进匣子里，匣子外面还有一把锁。
卫姐儿眼巴巴地跟在太姥姥屁股后面，眼睁睁看见自己的扇子被锁起来了，她表情懊恼，又无可奈何。
她脱口而出：“太姥姥是小气鬼。”
王玉娥一听这话，好气又好笑，弯下腰，伸手拍一拍卫姐儿的屁屁，小声教训：“谁教你这样骂人的？”
卫姐儿摇头，道：“没有骂太姥姥，说实话不是骂人。”
“难听的话不许说。”王玉娥一本正经地教训她。
卫姐儿气呼呼，转身就跑，去跟小胖子和小旺旺玩，不跟太姥姥玩了，因为她觉得太姥姥总是以大欺小，不像小姨那样讲道理。
王玉娥回到堂屋，落座，伸手在赵东阳的大胖腿上拍一下，兴师问罪：“你是不是在卫姐儿面前说我是小气鬼？这种话都被孩子学去了！”
赵东阳当然不承认，一脸无辜，说：“我说你是管家婆，可没骂你是小气鬼。”
他的心里话却是：哼！你对别人大方，偏偏对我最小气！
不过，这种心里话不敢当面说出来。
“我哪里小气了？”王玉娥嘀咕：“卫姐儿是从哪里学来的？”
赵东阳信口胡诌：“可能是念书时学来的，书上的故事可多了。”
王玉娥自个儿没念过书，但一直觉得书是很神圣的东西，书上的道理也是神圣的。毕竟，她听过的最权威说法是：读圣人书，做学问，考科举，然后当官。
于是，她想一想，反驳：“书上哪有小气鬼？”
她仔细思索，猜卫姐儿究竟是从哪里学来那些不好听的话……她打算把源头堵住，避免卫姐儿学坏。
然而，她只顾着往别人身上猜测、怀疑，却偏偏忽视了自己，忘了反省自己是否爱说那些话。
赵东阳旁观者清，用小眼神瞄一瞄王玉娥，暗忖：咱们家，就属你最爱骂人，天天骂我，卫姐儿就是跟你学的，结果你还倒打一耙。
然而，王玉娥并非故意倒打一耙，而是真的灯下黑，压根儿没往自己身上怀疑。
另一边，卫姐儿玩得哈哈笑，跑得气喘吁吁，已经把“小气鬼”和扇子的事忘到脑后。
反正，她的乐子多得很。
——
巧宝来到成都府，按照记忆中的路，去到自己曾经做小学徒的罗家回春堂，打算给罗师父一个大惊喜。
哪晓得，物是人非，而且还被告知：“罗大夫上个月死了，已经入土为安，不能再看病了。”
巧宝询问罗大夫葬在哪里，然后和付平安一起，买些祭品，去坟前祭拜。
面对山中墓碑和坟包，心中难免伤感，巧宝望着墓碑上的刻字发呆。
付平安安慰她：“人都有一死，人死如灯灭。”
下山时，他走在巧宝前面，用未出鞘的长剑帮巧宝拂开路边野草和树枝。本应该是护卫做的事，他却甘之如饴地亲自做。
吹着山风，听着鸟叫、虫鸣，巧宝有很多感慨。
“小苹果，如果人的身体死后，魂魄还活着，魂魄天天干啥？”
付平安微笑，道：“可能飘来飘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如果是贪玩的人，大概就到处看热闹，去窥探别人的私密事。”
“或者，有些魂魄觉得还没活够，就寻找起死回生的办法。”
“有些魂魄秉性比较坏，就变成干坏事的恶鬼。”
巧宝又问：“你有过魂魄离体的经验没？”
付平安摇摇头，道：“睡觉睡迷糊了，遇到鬼压床，算不算魂魄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