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章 人头滚滚(2 / 2)
他素来行事端正、坦荡磊落,不屑于仗势欺人、肆意杀伐。
今日便以最公正、最直白的方式,彻底撕碎这群权贵的虚伪假面,曝光他们所有的肮脏罪孽。
下一瞬,张玉汝目光如炬,开始逐一点名。
“西侧第三人,出列。”
话音落下的瞬间,曹珂心念微动,地面滋生的柔韧藤蔓瞬间弹射而出,精准缠住那名面色骤变的贵族子弟,不待其挣扎反抗,便将其稳稳拎至人群前方、审判中央。
张玉汝立于高台之上,居高临下,条理清晰、字字冰冷地逐一细数此人的桩桩罪孽:强掳底层少女、肆意折辱平民、霸占流民物资、纵容手下欺压百姓、参与多场病态猎杀游戏、视人命如草芥。
桩桩件件,有据可查、有迹可循,每一条都沾满底层苍生的鲜血与泪水。
陈述完毕,张玉汝冷声宣判:“罪无可赦,当斩。”
长刀起落,寒光一闪,一颗头颅滚滚落地,鲜血浸染华贵的玉石地面。
他的审判标准,自始至终,从来不是这群权贵亲手制定、包庇同类、宽纵上层的虚伪律法。
若是依照锦官城现行的权贵律法,这群作恶多端、祸乱一方的蛀虫,没有一人够得上死罪,最多只是轻微惩戒、罚没财物,转头依旧逍遥法外、继续作恶。上层人制定的规则,永远只会庇护上层人的罪恶。
张玉汝的评判标尺,是乱世苍生最朴素、最公正、最贴合民心的善恶标准——善待百姓者为善,欺压苍生者为恶,残害无辜者必死。
在这柄最公允、最朴素的善恶天平之下,在场所有锦衣权贵,无一干净、无一无辜。他们每一个人的双手,都沾染过底层百姓的鲜血,每一个人的富贵荣华,都建立在无数普通人的苦难与尸骨之上。
很遗憾,依照民心善恶的底线标准,这群自诩尊贵、高高在上的权贵虫豸,没有一人能够活下来。
张玉汝无意放宽标准、纵容罪恶。
世道之所以腐朽、底层之所以受难、苍生之所以疾苦,便是因为世人对权贵的罪恶太过宽容、对弱者的苦难太过漠视。
既然身居高位者行恶无度、践踏苍生,那便唯有以死赎罪。
曾经身为顶尖速度类能力者的张玉汝,行事素来干脆利落、效率极致,从不拖沓、从不姑息。
点名、拘拿、罪状陈述、当庭宣判、行刑处决,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环环相扣,速度快得让人头皮发麻,没有半分停顿、没有半分遗漏、没有半分侥幸,彻底杜绝所有漏网之鱼。
冰冷的死亡氛围彻底笼罩整座奢靡高楼,极致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层层淹没每一名作恶的贵族少爷、贵族小姐。
此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众人,彻底被死亡击碎了所有傲慢与底气。
有人双腿一软、轰然跪地,涕泗横流、疯狂磕头求饶,卑微乞求一线生机;有人彻底崩溃癫狂、尖叫嘶吼,疯疯癫癫、状若疯魔。
有人不甘赴死,拼死冲向门窗、试图突破封锁逃窜;还有人色厉内荏、厉声威胁,扬言自己身后权势滔天、族中强者无数,胆敢杀他必遭灭顶之灾。
求饶、癫狂、逃窜、威胁,众生百态、丑态尽出,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哀求、如何放狠话,都无法撼动张玉汝半分意志。
他心志如铁、杀伐果断,既定的审判,绝无半分更改的可能。
手中那柄从守卫手中夺来的普通精钢长刀,接连不断收割罪恶性命,刀身反复劈砍、斩落头颅,原本锋利的刃口早已布满细碎缺口、渐渐变钝,不复最初的凛冽寒光。
可张玉汝用得愈发顺手、愈发沉稳。
刀口锋利与否,于他而言早已无关紧要。一刀难以斩尽,便再补一刀,两刀不行便三刀,无论耗费多少气力、多少次数,终究要斩尽所有蛀虫、肃清所有罪恶。
在这群权贵眼中,此刻的张玉汝,早已不是一介布衣老者,而是从地狱走出、专为收割恶人性命的无上恶魔。
身旁的同伴、好友、同辈,一个个在自己眼前被点名、被定罪、被斩首,鲜活的生命转瞬化作冰冷尸体,滚烫的鲜血不断浸染华丽的地毯与玉石地面。
无尽的杀戮、接连的死亡、身边之人接连陨落的绝望,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心底的恨意、不甘、愤怒,终究敌不过深入骨髓的死亡恐惧。
极致的精神压迫与死亡绝望之下,不少平日里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彻底失控,身心崩溃,当场失禁,污浊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血腥、腐朽的脂粉、腐烂的残羹气味,在密闭的高楼大厅中肆意弥漫,让原本污浊的空气变得愈发恶臭难闻。
张玉汝眉头微蹙,鼻尖萦绕着混杂不堪的污浊气息,心底更添几分厌恶。
他抬眸与身侧的钟灵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心意相通。
钟灵微微抬手,轻柔的风势骤然席卷全场,无形气流快速流转、置换,将大厅内混杂的血腥、汗臭、污秽浊气尽数排出室外,瞬间净化了整片压抑污浊的空间。
也正是这一阵大范围的气流异动、空间波动,彻底惊动了高楼之外潜藏观望、闻讯赶来的各方势力。
无数感知敏锐的强者、身居高位的权贵长辈、城池管事阶层,尽数察觉到了领域波动与场内的血腥杀伐气息,纷纷汇聚而来,围堵在曹珂的自然领域屏障之外,目光冰冷、神色震怒,死死盯着这片被彻底封禁的罪恶高楼。
领域之外,人影攒动、气势汹汹,无数高阶强者气场交织、层层压迫,肃杀氛围扑面而来。
高楼之内,濒临绝望的贵族子弟们,透过光影缝隙看到了外界密密麻麻的人影,看到了熟悉的家族长辈、顶层权贵、城池强者,瞬间如同濒临溺亡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瞬间燃起极致的求生光芒。
“救命!爷爷救我!”
“爹!快救我出去!有人擅闯禁地、肆意屠戮我等!”
“你们死定了!我家中长辈已经赶到,今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绝境之中的众人,瞬间重拾底气,原本卑微求饶的姿态尽数褪去,转而气焰嚣张、厉声放狠话,看着张玉汝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报复的快意。
外界援军抵达,在他们看来,局势已然彻底逆转,张玉汝一行人死期将至。
看着众人死到临头依旧不知悔改、嚣张跋扈的模样,张玉汝神色淡漠,无波无澜,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放他们进来。”
曹珂心念微动,覆盖整座高楼、隔绝内外的自然领域屏障,瞬间开启一道可供通行的缺口。
楼外闻讯赶来的一众权贵长辈、护道人、高阶强者,鱼贯而入、快步涌入大厅。
众人刚踏入大厅,满腔怒火、正欲厉声呵斥、强势问责,目光扫过场内惨状的瞬间,所有人的身形骤然僵住,怒斥的话语尽数卡在喉间。
满地残尸、滚落头颅、遍地鲜血,奢华华贵的高楼厅堂沦为惨烈修罗场,平日里锦衣玉食、备受宠爱的权贵子弟,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死伤无数、惨不忍睹。
而高台之上,张玉汝身姿挺拔、神色清冷,手中长刀鲜血淋漓,刀锋滴血未干。
不待众人回过神来、开口质问,张玉汝已然平静念完最后一名贵族子弟的全部罪状,抬手挥刀,刀光凛冽落下。
又一颗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身前一方白玉地面。
亲眼目睹爱子被杀、至亲殒命的惨烈一幕,一名身着华贵、气场强横的中年权贵瞬间目眦欲裂、怒火焚心,浑身能量狂暴暴涨,极致的愤怒冲碎了所有理智。
“狗贼好胆!敢杀我儿!”
暴喝声震彻全场,这名实力强横的顶层权贵不顾一切,身形骤然爆冲而出,裹挟着滔天杀意与磅礴异能,直奔高台之上的张玉汝,悍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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