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7章 守夜初露归无手，玄帝定格守存心（1 / 2）

林玄与老者并肩走出弃者墟，朝太无境的门槛行去。

太无境的门槛不是一道门，而是一处临界。

存与灭在此交叠，有与无在此相融，昼与夜在此流转。

那是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光晕，悬在虚无的尽头，仿佛亘古如此，又仿佛随时将散。

林玄停下脚步，看着那片混沌光晕。

那片光晕之后，便是太无境，只要迈过这片临界，他便登临太无。

他正要迈步，老者却先一步停下了身形。

老者转过身，看着林玄，目光平静而深邃。

说道：林玄，你到了太无境的门前了。

林玄点头：朕，到了。

老者说道：本座与你同行了这一路，看你在弃者墟中，以守存之道折服了无数弃道者。本座也听你说了你的道——守来处，守根，守那一点存。

他顿了顿，又道：但本座与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陪你走到太无境。

林玄双眼微眯：阁下，要说什么？

老者缓缓说道：本座要在这太无境的门前，与你做个了断。

林玄目光微微一凝：了断？

老者点头道：本座是归无之道的执道者。本座行走诸天万界无数年，只为一件事——引万界，归于那终将到来的空无。本座见过无数强者走完这条大道，最终都归入了无中。只有你，走到了太无境的门前，却还执着于二字。

他看着林玄，道：本座想看看，你的守存之道，在归无之道的面前能守多久。

林玄缓缓点头：阁下要与朕，分个胜负？

老者缓缓摇头：本座不与任何人分胜负，本座只是请你，看一样东西。

他缓缓抬手，朝着虚无深处，轻轻一招。

随着这一招，林玄猛然发现，自己周身的一切，都开始发生一种极其玄妙的变化。

他体内那缕的气息，那缕的光芒，那缕的深沉，竟都开始缓缓地向着一处无形的漩涡流去。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他的一切都缓缓推向的深处。

林玄脸色微微一变。

他凝聚体内的存灭之力，想要将那缕开始外流的存在，重新定回自己体内。

但他发现，自己这一凝，竟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费力。

那只无形的手，竟带着一种极强的之势，让他体内的一切都难以自持地想要归于无。

老者看着林玄，缓缓开口：这，就是归无之手。归无之道，不是毁灭，不是吞噬，而是。是引导一切存，一切昼，一切夜，一切存在，皆归入那终将到来的虚无之中。

本座，不强求任何存在归于无。本座只是让它们，看见那归无的方向。看见了，它们自己便会向那方向，归去。

林玄站在虚无中，感受着那股归无之手的牵引。

他的存，他的昼，他的夜，都在那无形的手掌下，缓缓外流。

他努力凝聚，努力维持，却发现自己守得极其吃力。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

鸿蒙帝经缓缓浮现，在识海深处散发着古朴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