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魂灯(1 / 2)
壁中棺茧剧颤欲裂,发出声声骇人凄啸。
便是那空荡荡的祭堂亦被那凄烈的阴势浸漫,洪真守在门边,眼虽不见其状,却也深觉阵阵毛骨悚然,浑身竟像是被冰水淋透般的发冷。
忽闻一声焰燃爆响,洪真冷不防的又被吓了一激灵,转眼瞧去,只见堂中果有一道赤红的焰色自井穴之下漫照成晕。
“沈君?”
洪真试探着的向里唤了一声。
“沈君!”
再一唤而无应后,他心中即生一股强烈不安,便当即就欲迈进堂中寻人。
而他才方将踏出一步,便见迎面一道人影来就把他推了出去。
瞧清来者正是沈穆秋,洪真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沈穆秋摇了摇头,便示意他去门外退开些。
沈穆秋行出堂外其门自闭,他便又转过身去,抬手以血指于门上书成镇符。
“走吧。”
虽不见其实貌为何,洪真却也隐约能觉,那面具之下当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冰冷之态。
行出此方禁地之外,即在通往外楼的边缘悬廊沈穆秋就瞧见了慕辞在那。
此刻慕辞正由乔庆扶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唇角犹见残血溢痕。沈穆秋摘仔细瞧着,另一手则已摸住他的腕脉。
“殿下似是受伤了。”林之豪立守于侧,见状如此亦是蹙眉为忧。
乔庆看了林之豪一眼,又收回视线瞧着沈穆秋,“沈君……”
此时的慕辞虽仍睁着眼,却是虚弱至极的,连话也快说不出了,“你有没有……受伤……”
听他的声音也已是气若游丝,沈穆秋蹙眉收了抚脉的手,问旁道:“可曾唤郎中来瞧过?”
“已传人去唤,却还没到。”
“那就不必等了,先回去再说。”
如此说罢,沈穆秋便俯身近来,将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把人抱起就走。
乔庆连忙随行而上,洪真稍留了一步,匆匆向林之豪施了一礼方才追上。
直到此刻,慕辞都是强撑着意志方才没彻底昏软下去,然而身中脏腑之痛实在已是钻心蚀髓,便连抬起另一条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对不起……”
只听他如此低喃都已吃力非常,沈穆秋的心亦被狠狠钻拧了一把,“傻瓜,不怪你。”
慕辞竭力将另一只手也抬起,勾住他的脖子好让自己再靠他近一些,方才能仔细看清那犹印在他颈肤深红的指痕。
百秀园里,本在后庭研配药方的贺云殊听闻殿下竟生急症成险心中亦是大骇,匆忙赶至寝中,就见慕辞正由沈穆秋扶着靠于榻中,襟前却已吐了大片鲜血。
见此之状,贺云殊第一反应便是他的旧伤恐怕又复发了,往前一探其脉,果然如此。
“如何?”
乔庆急忙于旁而问,贺云殊蹙眉收回手来,“殿下旧伤竟有趋重之势……”
“旧伤趋重?”乔庆诧然,“莫不是那日一夜耗战,殿下又负新伤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