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读书
会员书架
首页 >悬疑推理 >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 > 第1515章 顾世子的人,十二村失联

第1515章 顾世子的人,十二村失联(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临朔县令入衙后才得知众人的真实身份,尤其探明金御史的御史官职,浑身一震,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连连赔罪:“下官愚昧失礼!一时眼拙、糊涂无知,怠慢了各位大人,还望诸位大人海涵恕罪!”

身侧的李主事冷哼一声,显然对县令先前的刁难耿耿于怀。周照磨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工部二人更是目光沉沉落在县令身上,看得县令脊背愈发僵硬。

金御史则是缓缓开口:“无妨,临朔地处边陲,县境偏远,素来多匪患隐患。你身为地方主官,守土一方,对过境之人多几分警惕防备,也是为官本分,算不上过错。”

听闻此言,县令紧绷的肩头微微一松,脸上刚要泛起一丝释然。

可不等他直起身,金御史的话音骤然一转,“但你适才妄议朝廷文书,直言官文有作假之嫌,便是大错。此非谨慎,而是对朝廷律法的猜忌,对政令的不信,足见你为官粗浅、思虑疏漏,政务根基极不扎实。”

县令心头一紧,一时进退两难。若是说知晓文书规制,便是刻意借故刁难钦差一行人。

若是说不知,便是为官不称职,横竖都是过错。

正当他不知如何作答之际,金御史声调添了几分严厉:“本官问你,朝廷制式官文,规制森严、防伪俱全,层层钤印备案,何以绝无作假可能?”

县令身躯微颤,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若是全然不知,便足以证明你疏于政务、怠于学习。日后回去,加倍补齐为官根本。”

金御史又开口道,“朝廷有考绩定制,地方县令三年一考、三年一评,由中枢派员巡查核定政绩、甄别贤愚。本官问你,你执掌临朔县印,是第几任任期?”

县令心神大乱,连忙恭声应答,“御史大人明鉴!下官上任未久,乃是首任任期,尚且未满三年考绩之期!”

金御史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原来如此。只是照你今日这般为政见识、处事格局,待到三年考评之时,你的考绩,恐怕难言合格。”

县令脸色惨白,金御史这话绝非虚言,分明是记下了今日的过节,待到回京之后,必定会将他今日的疏漏与失当一一呈报。

就在此时,温以缇适时开口缓和僵局,带着几分体谅:“县令大人且安心,我等一行人途经临朔,也算与此地结下一段缘分,并非不近人情、动辄追责之人。此间些许小事,我等自有分寸。日后回京复命,定然据实所言,也会为大人尽说几分公道美言。”

这番话进退有度,恰好给了县令一个台阶下。

县令闻言,连忙抬头露出感激的笑意,拱手道谢。

温以缇与金御史悄然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二人一唱一和,恰好打乱了县令的思虑,叫他没心思想旁的弯弯绕绕。

恰逢此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临朔县养济院的三名女官匆匆赶来,皆是一身公职服饰。为首的女官眉眼间带着常年司职公务的干练。

三人入得厅堂,即刻整齐躬身,对着温以缇行礼,“下官临朔养济院院使林莺,携院内执事,见过寺卿大人!”

温以缇微微颔首,神色敛去温和,添上几分凝重:“本官等人贸然抵达临朔,事态紧急,便不多做赘述。”

话音落,她将众人一路探查、推测出的疑点简要道出,言明临朔周边村落疑似暗藏诡异危机、多处村镇莫名失联的异常状况。

一旁的林院使听得脸色骤变,眼中的惊慌错愕真切无比,当即失声低语:“竟、竟有这等事?”

她说着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县令。

此刻县令面色早已一片铁青,若是自己治下境内真出了村落失联、百姓遇险的大案,还恰逢朝廷钦差亲至查实,这顶乌纱帽定然难保,甚至还要落一个守土不力、疏于管辖的重罪。

温以缇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如今种种迹象佐证,危机多半属实。临朔本就是边陲重镇,地界辽阔、守备艰难,城内防务尚且紧绷,偏远村镇管控疏漏更是在所难免。暗处歹人刻意作祟,隐蔽踪迹,你们平日里难以察觉也属正常。”

“但如今苗头已现,绝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即刻加派人手,全域巡查戒备。”

温以缇抬眼看向县令,沉声吩咐:“县令大人即刻联络城外驻军,一旦周边村镇出事、或是城内有异,驻军必须第一时间驰援处置。”

县令不敢迟疑,连忙郑重颔首应下。

紧接着,温以缇目光落回苏院使三名女官身上,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谨:“养济院即刻做好万全预备。倘若周边村落真遭祸乱、百姓流离失所,伤员救助、抚恤一应,全权由养济院牵头负责,务必妥善安顿百姓,不可怠慢。”

三名女官齐齐敛容躬身,神色肃穆,齐声应诺领命。

待各项事务一一交代妥当,一旁的金御史开口,看向县令沉声问询:“近日府城下发公文中,是否有通报追查我等一行人下落的政令?”

县令闻言凝神思索片刻,连忙拱手回话:“回御史大人,确有此事!两月前府城曾下发公文,称北境一支出巡钦差队伍疑似失联,令北境各县留意探查。”

他说着连忙解释弥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只是已有时日,下官与县衙众人皆以为朝廷早已寻回诸位大人。万万未曾料到,诸位大人竟辗转流落至我临朔县境内,是下官思虑不周、疏于留意。”

金御史神色平淡,闻言不置可否。

县令连忙躬身安排,不仅为温以缇一行人收拾出歇息居所,备下几套崭新干净的衣衫被褥,后厨也加急做了饭菜食膳。

除此之外,县令特意请来县衙坐馆大夫,前来为众人问诊看脉……

县衙堂内闲杂人等尽数退下,屋内瞬间清静下来,只剩温以缇一行人。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金御史才敛了面上从容:“温大人,你看他们可有异常?”

温以缇眉心微蹙,缓缓摇头:“眼下观之,县衙与养济院众人神色反应都不似作假,看样子是真毫不知情。”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主事便面色沉冷地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锐利不满:“不知情?荒谬!他堂堂一县父母官,掌临朔治下民生安危,竟连自己地界的村落接连出了事都一无所知,形同睁眼瞎!这种疏于职守、浑浑噩噩的糊涂为官,比刻意隐瞒不报还要恶劣几分。”

金御史亦是面色凝重,微微颔首附和,眼底藏着重重疑虑:“正是这点最为蹊跷。若他当真全然不知内情,那我们一路所见的不对劲之处,便无从解释。为何官道荒寂?为何他初见我等时,执意否认身份、百般刁难试探?甚至入城之时,连最基本的路引盘查都草草略过,处处不合常理。”

几桩疑点层层堆叠,让人全然无法心安。

温以缇亦是心头存惑,轻声道:“我也想不通其中关节。”

依常理而言,但凡这县令真心勤政、守土尽责,一旦察觉周边村镇异动蹊跷,即便不立刻紧闭城门,也必然会加强城防巡查、严控出入行人。

可眼下越是乡间疑云重重、乱象暗藏,他的守备反倒愈发松懈疏懒,处处反常。

可若换个思路细想,倘若这一切乱象,当真都是他暗中动手脚所致,那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难不成是刻意放任漏洞,方便暗处歹人潜入临朔?可若是整座临朔县彻底失守、陷入敌手,他这一介地方县令,首当其冲罪责难逃,又岂能独善其身、落得好处?

温以缇稍顿,继续道:“只是眼下我们寄人篱下、身处边陲险地,根基未稳,实在不宜过分逼迫地方官。

真若是彻底惹急了他,暗中滋生事端,反倒平添麻烦。如今我们已然亮明身份、部署防务、递出消息,接下来只需静待府城与驻军的回应,静观来人是否可信可用。”

说罢,温以缇话锋一转,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不过诸位无需过度忧惧。我休息我的人从未停下探查寻踪,只要我在边境露面、传出讯息,他们必定能第一时间循着踪迹赶来接应。”

见她底气十足、笃定安然,金御史失笑颔首:“原来温大人早有后手,底气这般充足,果真不愧是圣上心腹!”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恍然,连声附和。

李主事脸上带出几分讨好的笑意,看向温以缇感慨道:“原来温大人早已胸有成竹。如此看来,这县令无论心底是否藏有祸心、暗藏算计,终究都是徒劳无用。

与此同时,另一侧。

送走一众人后,临朔县令再也维持不住方才恭敬恭谨的模样,脸上从容尽散,只剩满心焦灼与惶然。

他看着林院使追问:“养济院寺卿,怎会突然现身我临朔小县?”

林院使眉宇间亦是凝着:“下官此前只收到寺卿大人随行队伍北境失联的消息,朝野皆传吉凶难料,京中也各自在盯着那个位置………我等皆以为大人途中遇险、已然罹难,万万不曾料到,寺卿大人竟辗转流落至此。”

县令面色愈发难看,沉声道:“今日这些人已然察觉异常,若是细查深究,揪出我们罪责,不止本官前程尽毁,你们养济同样难逃问责!”

林院使闻言默然,面色发白。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