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在一个魔生活的日子里（14）（2 / 2）

“……”

她在这里忽然停住了。

被她捏碎的对讲机残骸还躺在地上。

那东西是她在万斯·午夜那儿拿到的，算是用第一笔工资支出的联络工具。

■■■把自己的尾尖从对讲机碎片旁边挪开，然后把计算器装回口袋，拉紧拉链。

她不说话了。

她直接从洞口跃了进去。

·

地下管道里的黑暗和场馆马道的黑暗完全不同。

马道的黑暗是干净的，是冷铁和蝙蝠干尸的寂静。但这里的黑暗却潮湿、黏稠、裹着下水道的腥臭和化学溶剂的刺激气味。

管壁上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灯光是那种发霉的绿色，把管道照得像一条正在腐烂的肠子。

■■■在管道里全速奔跑。

她的感知系统已经将所有人类感官特征关闭，切换到某种更原始的模式。

地狱犬的耳朵甚至能够捕捉前方风压变化判断弯道角度，爪子则在湿滑的管壁上找最干燥的着力点，尾巴在身后高速摆动调整方向。

■■■此刻就像一条真正的野兽般四肢着地的向前奔跑；这也许也算某种独特的体验。

地狱犬的呼吸频率没有变，但每一次呼气都有细微的震动从胸腔深处传出——

或者说，那其实是犬科动物的低吼。

很深的、持续不断的“呜呜”声从喉咙最后面那个位置翻出来。

它没有起伏也没有节奏，但任何听过这个声音的魔都会知道那是什么——

一头巨大而愤怒的野兽正在计算。

计算自己到底要撕碎多少不长眼的杂碎。

·

高架桥上的装甲车刚从废弃匝道冲上主干道，但驾驶员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让他胃痉挛的画面。

车后面很远的地方，一个白点在迅速变大。

他*的那个白点完全是出口弹射而出的。

甚至辨认不出来是什么生物的东西在空中的姿态既不像攀爬也不像跳跃——那根本是一枚被发射出去的RPG！

她落地时四肢同时触地，把柏油路面砸出一片向外辐射的龟裂；然后，她的动作根本没有停顿，也没有任何缓冲动作，她就这样直接用四肢继续往高架桥方向狂奔。

她的兜帽在风压里被撕成两半，从领口被扯下来，挂在脖子上像一片被烧破的战旗。

然后，那张脸终于暴露在傲慢环永远猩红的天空下。

——一条雪白的，看上去极度狂暴的地狱犬。

她的嘴吻完全向后撕开，露出两排全部伸出来的犬齿和猩红色牙床。

地狱犬的眼眶瞪大到几乎要撕裂眼角，里面那对红色的竖瞳就像一团爆燃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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