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四大圣手坐镇(2 / 2)
他做了十五年专家,这种诊断精度,在任何一个老专家身上都没见过。
而且这个“ai全息投影”……刚才搭脉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
李院长看向季扬,想问什么,但季扬已经提前堵住了:“高级力场反馈,最新技术,別问了。”
李院长闭上了嘴,但他的手在抖。
……
华佗去了演武堂,他对安保训练没兴趣,只想看人的身体。
他在演武堂的操场上走了一圈,看了十五个正在训练的安保队员,指出了其中四个人的隱性伤病。
“这个,左膝半月板有旧伤。”
“这个,右肩关节活动度不足,年轻时脱过臼。”
“这个,腰椎第四节有轻微滑脱。”
“这个——”
华佗指著宋北辰。
宋北辰站得笔直,一脸紧张。
“小伙子,你的色觉有问题。”
宋北辰的身体微微一僵。
先天性色弱,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也是他与军营失之交臂的根源。
“能治吗”宋北辰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华佗没有立刻回答,走到宋北辰面前,用拇指按了按他眼眶周围的几个穴位,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色觉的问题,根在肝。”华佗收回手,“肝开窍於目,你的肝气鬱结太久了。”
“能治,但需要时间,至少三个月的针灸加內服汤药。”
宋北辰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只是朝华佗深深鞠了一躬。
华佗拍了拍他的肩。
“別著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这个场面被站在远处的程岳看到了。程岳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办公室,给周行发了条消息。
“先生,华佗说宋北辰的色弱能治。”
周行回了一个字:“治。”
然后追了一条:“费用走集团医疗基金。”
……
孙思邈在景行山居的药圃里待了整个下午。
庄晓芸陪著他,每走到一株药草前,孙思邈都会蹲下来,摸叶子,闻根茎,偶尔掐一小片放在舌尖尝。
庄晓芸全程手心出汗。
“孙先生,那个……有些植物有毒的……”
“我知道哪些有毒。”孙思邈头也不抬,走到一丛不起眼的野草前,蹲下去看了很久。
“这个你们没在意过吧”
庄晓芸凑过去:“这是……蒲公英的一种变异我以为是杂草,本来打算拔掉的。”
“別拔。”孙思邈掐了一片叶子闻了闻,“这不是普通蒲公英。根茎有异香,说明土壤里有特殊矿物质渗透。”
“这种变异蒲公英的清热解毒功效,是普通品种的三到五倍。”
孙思邈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小心翼翼地采了几棵,连根带土一起包好。
“我带几棵回去研究。”
庄晓芸呆呆地看著自己差点拔掉的“杂草”被一千多年前的药王小心收藏,內心百感交集。
发了条消息给周行:“先生,我差点毁了药王的宝贝,请给我扣工资。”
周行回:“不扣。但以后园子里的每一棵草,拔之前都过一遍太虚的植物资料库。”
庄晓芸:“收到。”
然后她默默把药圃里所有被她標记为“待清除”的杂草全部取消了標记。
万一里头还藏著什么逆天神药呢。
……
李时珍把自己锁在了顾愈的办公室里。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桌上摊开了三本书:顾愈的现代《中药学》、李时珍自带的《本草纲目》手稿本,以及一份云棲中心中药房的库存清单。
“你们把药材分成了解表药、清热药、祛湿药……”李时珍翻著现代教材,频频摇头,“分得太碎了,药材之间的关係不是单向的,是网状的。”
“单味药的功效,只是入门。”他在自己的手稿上翻开一页,
“你看,芍药这个条目,我写了十七种用法。在不同的方剂里,它可以是君药,可以是臣药,可以是佐药。”
“决定它角色的不是它本身,而是它和谁配伍。”
顾愈听得汗都出来了。
自己行医这么多年,自认为对中药的理解已经足够深厚,但在李时珍面前,他忽然意识到,现代中医教育在追求標准化的过程中,丟失了太多微妙的东西。
“李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药材是活的,不能用死知识去套活药材。”
李时珍合上手稿,看著顾愈,语重心长地说:
“你的底子不错,但你太依赖书本了。多去山里走走,多亲手种药、採药、尝药。药理不是背出来的,是用身体感受出来的。”
顾愈默默把这句话刻在了脑子里。
……
傍晚。
四位神医和景行山居的团队成员在崇德院共进晚餐。
白羽准备了三桌不同风格的饭菜。
一桌按先秦饮食习惯做的清燉素食,一桌按唐宋口味做的炙烤与蒸品,一桌是正常的现代菜。
扁鹊只吃了三口粟米粥就放下了筷子,说“食不过三口,脾胃自安”。
华佗吃得最多,还特意夸了白羽的蒸鱼火候:“鱼肉嫩而不散,说明蒸汽控制得极好。”
白羽听到这句话后,那副万年冰山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能被两千年前的名医夸做菜,这辈子值了。
孙思邈自带乾粮,掏出了几块黑乎乎的药饼,说是用十二味药材混合芝麻蜂蜜製成的“百岁饼”,硬塞给了在场每人一块。
季扬咬了一口,脸皱成了核桃。
“这……这什么味道”
“苦是正常的。”孙思邈慢吞吞地说,“良药苦口。你脾虚,吃了正好。”
於是,季扬含著眼泪嚼完了。
李时珍没怎么吃饭,一直在和顾愈討论药圃里那棵变异蒲公英的问题。
两个人越聊越深,从蒲公英聊到炮製法,从炮製法聊到失传古方,从失传古方聊到《伤寒杂病论》里一条被后世误读了两千年的条文。
顾愈越听越觉得自己的十五年白干了。
但他没有沮丧,相反,一种久违的激动在胸腔里翻涌。
他当初选择中西医结合,就是因为不想让中医变成博物馆里的展品。
而现在,中医的“源头活水”就坐在他对面,跟他面对面交流。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十五年的隧道,忽然有人从另一头递过来一盏灯。
晚饭结束后,周行在崇德院门口送別四位神医。
扁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景行山居的全貌,感慨道:
“这座山,气脉正,住在这里的人,底子都不会差。”
“但真正的好,不是靠山水,是靠人,你身边的人都不错。”
周行点头:“谢先生。”
华佗走的时候回头补了一句:“那个叫宋北辰的小伙子,明天就可以安排人按照我的手法开始扎针了。”
孙思邈提著药箱,步伐稳健地走向光门,走到一半又转身停下来。
“周小友。”
“在。”
“你那个药圃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你们自己都不认识的那种。回头我列个单子,交给那个姓庄的小姑娘。”
“谢先生。”
最后走的是李时珍,没说告別的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周行。
周行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药名和炮製方法,是《本草纲目》正式刊行版里未收录的內容。
“这些是我后来补充的。”李时珍说,“没来得及写进书里。”
周行握著那张纸,掌心微热。
格调之眼自动激活。
金色的光晕从纸张上溢出来,亮得他眯起了眼。
……
李时珍转身走进光门,光芒消散后,崇德院重新安静下来。
周行低头看著手里那张写满字的纸,系统光幕弹出一行字:
【恭喜宿主。获得隱藏物品:《本草纲目拾遗散页》。该物品包含37种失传炮製方法,其中12种可直接应用於现代药学研究。格调值+8000。】
【提示:明日抵达人员——孔子、孟子、庄子、屈原。文脉教育精神传承组。】
【建议宿主通知景行大学谢砚辞校长做好准备。另:屈原先生已提前通过传音令询问,你们那个时代的楚辞还有人读吗】
周行锁了光幕,正准备回去歇著,走廊那头传来季扬的惨叫。
“老板!!孙思邈先生的那块百岁饼我刚才没嚼碎直接咽了,现在胃疼!!有没有解药!!”
月光下,凤鸣山的轮廓安静而柔和。
周行看了一眼手心那张承载著三十七条失传密方的纸,把它收进了系统空间。
然后不紧不慢地朝季扬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周行的手机又震了,是谢砚辞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孔子明天”
周行还没想好怎么回復,第二条消息已经弹出来了。
“我需要买一套新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