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两千载传承,终有回音(1 / 2)
谢砚辞:“中山装该用什么布料的好呢”
周行盯著屏幕上谢砚辞的第三条消息,已经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回復了。
第四条弹了出来:“领带要不要不要了,孔夫子那个年代没有领带,戴了失礼。”
第五条:“鞋呢布鞋还是皮鞋”
第六条:“算了,我穿布鞋。”
第七条:“周先生,我睡不著。”
周行终於回了一条:“谢校长,现在凌晨两点。”
谢砚辞秒回:“我知道。”
三秒后。
“但是孔子明天来。”
又三秒。
“孔子。”
再三秒。
“来。”
周行把手机扣在桌上。
行吧,全球顶尖理论物理学家、诺贝尔奖提名学者、景行大学创校校长,此刻正在因为“明天要见孔子”而失眠,跟个高考前夜的考生似的。
系统適时弹出一行字。
【提示:建议宿主安抚谢砚辞校长情绪。屈原先生已第三次通过传音令追问“楚辞还有人读吗”,语气从期待逐渐转为焦虑,建议提前准备安抚话术。】
周行揉了揉太阳穴。
楚辞有人读,读的人还不少。但考试的时候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那种读法,可能不是屈原想听的答案。
他编辑了条消息发给谢砚辞:“穿您平时那套就行,您的气度不需要衣服撑。早点睡,明天状態好比什么都强。”
谢砚辞回了个“好”,然后十秒后又发来一条:“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我可以带笔记本吗”
周行:“……带。”
“好的先生,晚安。”
周行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凤鸣山的夜色安静得过分,月光铺在青瓦上,远处有鸟叫。
他想了想明天的阵容——孔子、孟子、庄子、屈原。
华夏思想史的四座大山,要同时落在景行山居的太师椅上。
谢砚辞睡不著是对的,换谁谁能睡著
……
季扬睡得倒是挺好。
准確地说,自从获得了核心成员信息同步资格之后,他的精神状態就从“打了鸡血的社牛”进化成了“打了兴奋剂的话癆”。
第二天一大早,周行刚从松鹤堂出来,季扬就堵在了门口。
“老板!”
“说。”
“系统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是量子纠缠还是平行宇宙投射传音令的因果律锚点是怎么定位的”
“先贤降临的时候他们本时空的时间流速是暂停的还是同步的如果是暂停的,那岂不是意味著……”
“季扬。”
“在!”
“再问一句,我就剥夺你的资格,让系统抹除你的记忆。”
季扬的嘴巴在半空中剎住了。
那表情,活脱脱是一只被人掐住后脖颈的猫,想挣扎,但本能告诉他不能动。
季扬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说:
“……收到。”
周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往崇德院走。
季扬站在原地,纠结了三秒钟,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叶影正在演武堂门口做晨练,標准的军姿拉伸,每个动作精確到毫米。
季扬一路小跑过来,还没站稳就开口了。
“叶哥!”
叶影没抬头。
“叶哥,我就问一个问题。”
叶影依然没抬头。
“系统到底来自哪个位面我们知道了系统核心逻辑会不会有危险万一系统不高兴了会不会抹杀我们”
叶影终於停下了动作,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季扬。
那一眼的压迫力,让季扬的膝盖软了半秒。
“系统抹杀不抹杀你,我不知道。”
叶影的声线平稳得嚇人。
“你再多说一句,我先抹杀你。”
季扬:“……”
季扬:“告辞。”
隨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消失在了演武堂门口。
叶影收回视线,继续拉伸,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但如果仔细看,他的嘴角上扬了一点点。
总之,叶影继续晨练了。
……
上午九点,文化组第一批先贤抵达。
谢砚辞比先贤还早到了半小时,穿的不是新中山装,而是他那套穿了十年的深色旧中山装。
领口熨得平平整整,眼镜擦了三遍,胸前口袋里別著一支钢笔,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谢校长,您比孔子都积极。”季扬小声嘀咕。
谢砚辞没理他,站在崇德院正厅的“崇德尚礼”匾额
周行在旁边倒茶,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谢砚辞的状態:紧张,但克製得很好。唯一泄露情绪的细节是他左手食指在不停地搓裤缝。
光门开了。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孔子。
周行原本以为孔子会是那种仙风道骨的白鬍子老头形象,但实际上,眼前这位比想像中高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