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回来收拾你（2 / 2）

“师姐，四口连上以后，你得去船上封。”

“阵盘给我。”

“你不会看这套水帐阵。”

秦晚妆收回剑鞘，目光顺著他右袖外渗的红纹落到腕侧，掌中的剑火越烧越亮。

“那就边走边教。”

三人沿干灰退回废船坞，雾里的水声已经换了方向，旧盐仓暗渠向外吐水，客栈那边则传来门板被水顶动的闷响。

老周隔著火圈先看见灯影，锅棍立刻朝眾人一挥。

“墨仙师，锅底名册在跳，客栈方向也冒红水了！”

胖掌柜抱著铁锅贴在火边，锅沿被敲得满是黑印，嘴上仍没閒著。

“它跳归跳，我可没掀锅，锅若自己跑了也不能赖我。”

“把锅带去客栈门槛。”

胖掌柜刚护住锅耳，老周已经扯起旧船牌朝他背上一拍。

“听见没有，走！”

“走可以，谁守这里”

“胡掌柜。”

胡掌柜把白纸灯举到胸前，灯下小匣映出旧银微光，阿穗的半眼在匣中贴住封魂符，將废船坞船舷下翻起的旧名残影照回黑水。

“我守船坞，你们谁也別碰这盏灯。”

墨承岳从袖中取出阵盘，左手指腹按过盘面四枚铜钉，旧盐仓，客栈后井，废船坞和土地庙旧渠依次亮起湿红微光。

“胡掌柜，你只镇旧名，不拦黑水。”

“水到了脚边也不拦”

“让它来，阿穗认得岸，旧名跟著她的灯认岸，船就拖不走它们。”

匣盖轻响两声，胡掌柜拇指抚过灯罩皱痕，银簪横在白纸灯前。

“听见了，你姐今天陪你守到船退。”

老周扛起倒扣名册的铁锅，额角汗水混著锅灰往下淌，他脚下却始终踩在干土线上。

“客栈交给我，锅火怎么摆”

“火在门內，锅在门外，活人站两侧，只敲铁声，不喊姓名。”

“后井呢”

“师姐去斩。”

秦晚妆看著阵盘上相连的四点，剑尖点在盐仓与后井之间，金白火痕立刻烧断一条红线，可那条线很快又从盘底生了出来。

“两处一起”

“先盐仓，逼水脉退向后井，再斩井绳和井沿之间的红痕，別碰井水。”

“你留在哪”

墨承岳把阵盘放到四条灰线交匯处，右袖中的血帖正被盘底红光牵扯，布料贴上掌心后便再没鬆开。

“我在水口交匯处。”

胡掌柜手里的银簪磕到灯罩，原本要推回袖中的簪尾停在外面。

“那里不是四处水路都要经过”

“所以阵盘得放这里。”

秦晚妆没有接话，只將一张紫阳护体符拍在他背后，符光沿肩背铺开，避过右臂后护住心脉。

“阵破之前，不许倒。”

“阵破以后呢”

“我回来收拾你。”

“那我爭取让阵晚点破。”

烈阳剑光越过雾墙，秦晚妆已经沿阵盘第一道火线奔向旧盐仓，身后马尾扫过剑火，血玉在湿雾中映出暗红光泽。

老周抬锅就走，胖掌柜和老郑各抓一根锅棍，小六抱著铜盆跟在后面，客栈方向很快响起密集铁声。

“门槛冒水了，撒灰！”

“后井在抬井盖，別靠过去！”

“锅火往里挪，鞋底沾水的站外面！”

“胖掌柜，你敲的是锅，不是老郑的手！”

“雾里看不清，他把手伸得比锅还圆！”